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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 鸿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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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完

谁还记得数年前的午餐肉?
2008/3/25

get HIGH or not?

    说实话,触手可及的生活已经太有眩晕感了。我们随时也许都有点点HIGH,因为相对来说时间的加速度在各行业发展催化下在增加,就更别说速度了。再加上娱乐设施齐备,配套服务好,生活用品科技化,促进社会和谐的各类调济品开发完善,生活基本已经变得不HIGH不行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HIGH不行了。就是我们没办法不HIGH。所以是该对极具眩晕感的生存环境和现实做出反应的时候了。
    “说实话,触手可及的生活已经太有眩晕感了。”我是想说我们有必要还在其他和生活不同的玩法里面继续这种眩晕感么?如果玩法雷同,复制经验再粘贴到其他部门里,真的就不HIGH了。借口也只是创造性活动反映日常生活,HIGH感是从日常经验寄生到思维和工作中的。但是长此以往就觉得有点无聊了,太套路了。既然是创造性活动,问问能不能那么玩或这么玩或规则可不可以改成这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如果连FUCK这种事都要LIMITIED的话,那每次袭来的快感也太单一了,久了就不行了。FUCK能不能不HIGH?当你插入时你就已经知道最后射的时候会看见什么摸到什么感觉得到什么,那多无聊啊。不过,也有看不见那些摸不到那些感觉不到那些就射不出来的时候,真矛盾啊。前面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其实新鲜感其实来之不易,并不是换玩法就一定有效的。这个玩法可以不眩晕,但是还得射,还得有趣,高难度动作啊。这基本上还需要改造人的身体机能了。
    打比方害死人。
    所谓做出反应当然也就两种可能性。继续或者不继续。这很傻。换个新的且有效的玩法,总比继续套路有聊得多。或者继续是没头脑,不继续是因为不高兴。没头脑和不高兴,这几乎是两类典型了。其实继续的人需要给自己继续找理由么?不的人需要么?或者连问自己在工作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是否要它get HIGH or not也并不需要。但也许问问也好,不必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其实就是该警惕审美经验化。HIGH惯了,经验化了,就该心虚了。
2007/12/28

感谢发明随身音乐的人。也唾弃他们。他们让音乐能随时随地地伴随在耳边,就像电影配乐。而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电影以及配乐里,当坐在车上,当走在路上,当阳光消失或浮现的时候。随身的音乐让现实太有画面感,让一切都像慢镜头,让物理世界充满胶片颗粒,让在车后座上的时光像公路片。
一部电影就是一辈子。
7年了。U2做的百万美元酒店的原声,已经听了7年了,一听就被击倒。然后是各个画面的重现,汤汤飞出屋顶后瞬间看到的一切,飞出屋顶前雀跃的慢镜头,然后是波诺的声音像揉面一样揉你的心。富爸爸,金钥匙,我躲开不要。然后还想到被沥青覆盖的湿纳贝尔,天使背后的公路之神维姆文德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有让我想起一些被写出来和未被写出的字,但是写没写出来已经不重要了。它们都模糊不清,但是还在继续着自身的药力。太多的抒情让我已经记不得曾经写了些什么或想写些什么。她们在脑花的花蕊处似乎已经枯萎,但又会在某个被刺点牵连的一瞬间悄悄开放。
U2的这张原声我会听一辈子么。一辈子就是一部电影。
2007/10/27

山上劈柴山下搞文才,河里捉鱼岸边唱绝句。我是打油的,就别说我没平乛了

当代骚人不减
多为稻梁谋 
自我张狂
绮丽不足珍 
贲象穷白 
月是故乡明
李  杜  苏子瞻
唐以来  三子耳
大雅久不作 
正声微茫 何处长安?
愁缘似个长 
我亦白发三千丈
祖籍西蜀资阳
步先生后尘
流寓南蛮 
大块何处不文章
雁下关山北
玉出彩云南
李白就是月光
明月领导中国 
天子呼来不上船
垂衣贵清真 
论文只与仙人说
青盅对月 
太白兄
 
于坚一首诗里面的。很久没看见装得这么舒服的句子了。拼出来挺清高的。于坚这个大光头,也敢说白发三千丈,然后去套近乎布后尘,我还是成都的类。。。不过李白就是月光,不错,原谅你
 
 
西北忘长安,可怜无数山
遮不住,东流去
不减不见还需剪啊哈哈。酒入口即化,茶润舌即甘,文沾纸即忘哦哈哈
哦哈啊哈哦啊哈,阿哦哦欧嘻嘻哈
 
想写又怕累,稻梁比字贵啊。。。
 
 
 
 

去看她的隐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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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托纳多雷最为暴力和情色的片子。但是这份暴力和情色却不是为着这些字眼出现的。它们属于一个来历不明的乌克兰女人的过去,是她想丢却丢不掉的隐私。隐私,在情节展开中逐渐被暴露出来,被观者用眼睛剥开,被好奇心逐渐寽顺,最后被所有人知道,看电影的人,和电影中的人。最牛的是从悬疑向温情的柔润过渡使节奏很听话,托确实是煽情的高手。但是故事和叙事最后归顺到温情里来也是意料中的事。谁叫他以前是整温情的高手那。
我想管她叫乔治娅。就是以前她专门帮人生孩子的时候她那个身体很好的老板在搞她的时候给她取的艺名。乔治娅用尽托的所有镜头去找到他的女儿,提娅,然后托又用很少的镜头告诉她女儿并不是女儿,又是意料中的桥段。不过电影毕竟是电影,用影像讲故事可以制造很直接的表情和肢体来传达悬疑。所以女主角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她的技术把观者对她的过去和身份的猜度在好人和坏人之间来回拉扯,看得出演和导上的功力。一些细节似乎在提示玩弄观者的意识指向是是否能吸引观者看下去的直接工具。比如说超市里,比如说乔治娅把提娅绑起来,一遍又一遍推倒的时候。渐渐我们可以确定她是好人,是一个有不堪过去的好人,在复仇和躲藏以及寻子的路上一路狂奔无法回头的好人。然后导演抽丝剥茧,把惊悚抛圆成温情,慢慢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撕掉,给我们看她以前那些难看的伤疤,然后我们面对伤疤油然而生起对她的怜悯。在惊惶中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在脱她衣服,等导演把她脱光,她才发现看见她光着站在那里的人们其实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提娅的养母被乔治娅的前老板杀了,失手中乔治娅又杀了前老板,并且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一个荒谬的宿命里。然后他还是进监狱了,因为不管目的是不是为了找回女儿,她这个好人还是做了很多坏事的。
当然最后乔治娅出狱了。那时有好几个镜头里人很小,有很蓝的天和很白的云。新生活也许会扑面而来,就像迟到的长大的提娅扑面而来的微笑。
 
2007/10/23

把包在上面的皮撕下来,叫撕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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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食品袋以及垃圾都是用丙稀制作的,是手工绘制的表皮。也可以说这是一个介于绘画和雕塑以及装置间的游戏。如果说是绘画,他没有任何承载物,不需要依托却能够成立;如果说是雕塑,它却是用颜料手工于一个表面上绘制出来,有厚度,并且是从一个实体上揭下来的,柔软而中空;如果说是装置,作品本身并不包含任何现成品和工业的制作过程,可是却借用现实作为表皮成立的工具。
      表皮作为事物最表面的现象,就是每个人所看到的事物的表象。用以明确所指,由最外面这一层来辩明这个事物的概念和本质是什么。我们在没有仪器的帮助下几乎没有看清楚一个事物的表皮之下的内在究竟装了些什么。我们的视觉基本没有透视能力。对我们来说表皮就是在视觉上这个事物的一切。我们靠看见物体最表面的现象和信息来看见和确认一个物体。所以对视觉而言,表面存在的就是一切。我们完全可能也可以忽略表皮下的东西就可以看见一切外界。用视觉化的方法去描摹对象时我们也只能以描摹对象的外表来呈现对象。但我们也只能在一个平面上去表达我们所看得见的,正对我们的那一个片面的表面。而且我们努力在制造一个错觉或假象,力图在一个二维的平面上去再造一个有切入角度的,主观的三维视觉。而画皮是整个的,在现实空间现实的描摹,它更客观和全面,更具体和对象化。这个过程更像是即把实物当作一个来源图像,又当作成承载颜料的平面,而把画上去的颜料当作是一些很常规的绘画。
      去描绘完完全全一个物体的整个表面,成为抽空这个物体的内在的过程。因为最后表皮会被揭下,所剩下的只有最表面的这些颜料。这个被画出来的皮就变成原本实物的表象,甚至取代了原本的物体而“成为”这个物体。
      这也许也是另外一个形式的写生。首先,在将丙稀覆盖在一个真实的香蕉表面时,就是一个真正和被写物体直接接触的写生,而且是三维的,全部的,整体的;这和以往有距离的在一个二维平面重现被写物体不一样。其次,在将丙稀从实体上剥下后再布置还原成一个现场,也可以被看作是对现场臆想的写生。
    错觉让你的辨识力在这些看似表皮的颜料的能指和所指之间徘徊。这种错觉就是一个小幽默。手工不可避免的拙劣拉开了实物和画皮之间关于真假的距离,这让小幽默幽默起来。最终被认出手工的痕迹时,小幽默变得微微泛黑色。所以,它们看起来像垃圾,其实是一堆颜料;它们看起来像一堆颜料,其实是一件作品。
      这仅仅只是用手工开的一个小玩笑。我想用丙稀去还原一个人类游玩和野合后在草地上留下的残局的现场。一些局部,比如说保险套的包装袋和脱下来就没有带走的丁字裤,轻微的提示这里或许曾经发生过一些和爱情有关或无关的故事。这些人类的痕迹留在了草地上,在夜晚开始淡淡的抒情。这些和垃圾有着某种暧昧联系的事物也稍微满足了我看似能在没有人存在的空间里嗅到曾经有过人生活和发生一些让人想入非非之事的味道。这些让人发挥想像空间的可能性是色情的,但是却和作品的材质一样,那么软。偶尔,这些软色情也会在草地上被一束灯光扫过,发出一丁点微弱的光。
 
2006/11/24

乱弹

                                                          用痕迹回忆

 

给自己写文字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你要有距离的去说明你的作品,但你更会不小心沉浸于其中。你会着重说明你是怎样画的,以及作品产生的前因后果。你想说清楚风格和方法论上的问题,又会纠结到你对绘画本体的理解,甚至会牵涉到情感。并且,我不希望去阐释一些需要视觉感知生效的东西。我想我尽量会尝试让文字成为文字,作品成为作品。无须把文字当作画面的旁白。词语和画面构成的阐释式的情节提示,这样看起来更像是电影似的叙事。我会努力的拒绝阐释,相反的,也许我已经开始过度阐释了。

    如果绘画只是最后留在那个平面上的东西,那么这和其他留在平面上的污渍,痕迹的物理属性是相同的。不论是哪种动作留下的笔墨,都可以看作是不同风格的痕迹。依靠重复彼此相类似的痕迹而产生出风格。风格因为重复而被感知(重复让人意识到这是一个主要内容,是需要反复提及和关注的)。作为来源的源图象是痕迹,但不是具有风格特征的个性化痕迹。把一个源图象通过有风格的痕迹重新理解,这就似乎是绘画。这个源图象的来源可以是由三维世界通过光学的作用在视网膜上留下痕迹,也可以是平面的痕迹透过视知觉感知到的。留在这个平面上的痕迹可以被人了解为一些形象。被理解成何种形象,这取决于不同个体的理解力。这个抽象的痕迹有它自己的层次和边缘线,当和形象思维的定式所指向的边缘线和层次相吻合时,它就被解读为一个具像的形象。这就像语言和世界映射式的对应关系一样。比如说国画常用一种有风格的痕迹代表丛生的树叶,而用另一种风格的痕迹代表山石。不同的笔墨都是不同痕迹。西方的绘画更是一种严密逻辑(相对于逻辑来说,我更相信宿命,相信掌握和安排因果逻辑的一种超验力量),它讲究如何利用各种痕迹的色差、层次和边缘线产生更明确的三维形象倾向。作为有风格的痕迹,我们可以看作是一种绘画的方法论,因为它像一只能产生特殊效果的眼睛让我们去观察和理解世界。这只以特有的观察对象方法去观察的眼睛会让我们得到新的描摹世界的方法,这种方法就成为了绘画语言。这种语言和现实世界的语言功能一样,用以描述。他们都是一种并不故意的使原有确定的东西在描述中变得模糊的介质。所以语言的本质和目的似乎并不是准确的表达,而是将原有准确的概念的东西模糊掉。语言这种雾化倾向会把具体的变得混沌。所以,绘画的语言应该放弃准确的描述和表达,而是还原他自身的混沌。一旦将各种虽然看似准确但差别各异的形象和轮廓取消,则更容易取得同一和普遍。一片混沌中,形象模糊在定格于各种界限之间,玩弄着自己的形象思维——可辨认,但并不确定。这也是为什么里希特努力虚化和模糊一切的原因,迅速取得普遍和同一性,并且和西方惯有的形象、层次和边缘线背道而驰。真正贴近本质的语言需要的不是明确的界限,不是直达真理,而是平滑而模糊的过渡,是绕着真理兜风。

所以我需要一种最混沌的痕迹。要让这种痕迹看上去不需要有力量的动作留下它,不需要加速度就能得到,同时它根本可以不被认为是一个形象,而是一滩污渍(尽管无论如何都不能消解形象)。这即调戏了作为绘画必须具有的劳动力在画面上或提或按所付出的动作和力量,同时也最大限度的不让绘画成为一种制造具有意义的形象的图象,减少图象本身传达的意识形态指向和情节展开。这么做并不是要对抗绘画,而是要对抗成为绘画最后最具侵略性的图象,用最像痕迹的痕迹取消具像的形象。或者,我只想用这种痕迹化的方法有意识的使自己远离主题,远离被所描绘的源图象本身带来的大于绘画的信息而牵扰的东西,只存留没有指向的情感。

    只有液体可以使痕迹变得更容易过渡,变得更湿润,更不明确,更不能用力、不产生速度。液体可以带着颜料扩散来去,扩散到这个平面的界限去。而且液体的流质特性会使一个确定的形象得到偶然性和宿命的支配变成真正的痕迹。客观的对图象描摹以重新制造一个和源图象相同的图象为目的的行为,不仅使绘画变成图象的傀儡,还越过了将偶然性和宿命支配放大的可能性。从一个确定的图象到若干不同画面的可能性,你却被宿命控制着选择其中一个成为最后的画面,你试图控制偶然性,却让偶然性控制了你。对突发效果的着迷也来源我持续喜欢绘画里一些隐藏在最表面的东西。不是图象上的事与物所说的意义,不是信息和内容,而是作为画本身手感上的敏感传染到画布上,再散发出来的一种具有弥漫性的东西。这类似于诗除去词句所承载的事物之外剩下的物质。所以,这些痕迹和图象本身最本质的内容无关,它只和作为图象表面的痕迹有关,也和图象最底层作为心绪情感存在的那些东西有关。那些存在于图象表层和底层中间的信息,可以象征,可以辩识和指向,但我却不关心。

在我用方法远离这些图象上的形象的同时,我却无比迷恋这些图象所承载的情感。我承认我被我的童年生活非常鲜活但却模糊的记忆困扰或追逐着。面对着我童年时的照片,我感觉不到我曾经经历过这些事物,曾经存在于那些场景中。当我们逼近这些照片上的记忆时,我就更远离了那段回忆。去画这些已经失去的记忆,像是对童年一次又一次的闪回。

    记忆也被解释成为一些事物在大脑皮层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或浅或深,或虚或实,不断被新的痕迹覆盖或腐蚀而改变。于是我用一个我所厌恶的打比方一样的观念艺术方法,用一个由形象到痕迹的方法论去模仿记忆在时间中流演,从清楚的失去到模糊的再获得的过程。更可以说,我是在画一个失去和重新得到间的关系。新的痕迹替代一个本来清晰明确的形象,像水覆盖水,不留痕迹。但是那些随着流质扩散开去的气息又像剩下的涟漪,一圈一圈泛开。

    描绘童年照片成为我的一种回忆方式。这种方式是一种确认过程(确认就意味着回忆,存在先前的一个认识,或人或事,之后重新再认识而被记忆)。对童年的我的自画像是通过重新的,乃至重复的自我描画来进行对自我的再造,并以此试图去超越时间。当你面对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你自己,你会发现“他”对于现在的我是虚构的。而若干照片中的若干个“他”都存在于各自不同的时空断片中,各自孤立着,连接起来,你会隐约看见一部并不叙事的个人史。你的记忆就是一部个人史。这些回忆完全和当下不同,他们有距离,让情感不断对象化。把这些不同时空的我并置在同一平面里,“我”们就在一起了。这就像一些描绘空间错乱的视觉幻象的图片一样,在二维上可行,在三维上,却是荒谬的。

    或者在作品之外,我有一种愿望,希望这些画能把我带回到一个看似是回忆却很梦境的世界--一个我们来的地方。当太多人忘记的时候,我希望我还能清晰的记得,我们曾经来自一个如此梦幻的地方。但是后来,我们却迷失了。当你把记忆画到空气里去的时候,你会听见一句话,“纵使你会长大,也不要有忧伤。”

 

2006/5/25

去上海吧

我的24岁生日是在火车上过的.L说火车上过生日可以得一碗面,长寿面.从上海回来没买到软卧票,我们坐了一回领导车,高包房 ,两个人一间,还有卫生间.C和L一间,我自己一间.所以高度希望睡在我头上的是一个可以有机会艳遇的人,不让我恶心,我也不让她恶心的人.一场别开生面的艳遇,多好的生日礼物.
在上海呆了三天,第一天陪他们两口子逛家具店,第二天到处看展览,第三天到处闲逛.基本上是这样子.第一天还去新天地坐了一下午,虽然很闷不过心情很好.晚上和CICI吃饭,他的新男朋友很帅.晚上跟着他们去夜店,人多.第二天去了MOCA和沪申画廊,然后再回龙华寺看展览.展览被封掉,幸好都看了.
这次对上海的建筑感觉和以前大不一样.以前觉得不人性化,可能是觉得离自己和自己生活的环境太远,隔阂感太重.这次我倒觉得有必要去了解,它几乎还残留着老上海的风度.准备翻一些资料了解一下之后写点东西.
MOCA在人民公园里,比MOCA还有趣的是这里是一个自发形成的婚姻介绍厂.长辈们拿着子女的资料互相了解情况,碰上对得上号的就可以开始相亲了.这里面所能带来的信息错综复杂,觉得能衍生出更有意思的东西.具我所看到周围的朋友,父母的朋友,对于婚姻的态度,以及在上海这样比较物质化的城市对于婚姻的态度,以及我自己的一套能找得出理由说服别人关于婚姻,爱情的想法,之间搅和胶合,一定很有趣.我本来想拍一个贴在树上的征婚个人信息,结果被一位大爷粗暴的制止了.不知道他那么愤怒的点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希望子女的婚姻如何发展,以及他们的子女是否知道他们的行为.那些长辈们,在谈好条件的时候,拿出子女的照片互相过目,C说,这里真像一个巨大的种猪市廛.这些抱以良好目的的长辈在C的一句话重压下,拿出的照片仿佛真的就是他们家的猪们的照片,依稀能看到很多猪头.
睡在我上铺的结果是一个研究可再生资源的业内人士,他和我谈了半个小时他所认识的画画的朋友,然后我悔恨的睡着了.